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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留美博士驾飞机离奇失踪,4年半后遗骸终于找到确认:或因抑郁跳机自杀
2022-09-23

据外媒12月17日报道,美国密歇根州萨吉诺县警长办公室周四称,经过DNA技术确认,2018年9月在该地区被发现的一具人体遗骸,被证实是2017年驾驶飞机神秘失踪的密歇根大学中国留学生荣欣(音译)。

荣欣来自中国长春,201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2017年,他正在密歇根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在该校信息学院学习人机交互、人工智能和自然语言处理。他的个人网页信息显示,他曾在微软和谷歌实习,且“对通用航空非常感兴趣”。

据悉,荣欣还是美国的一名持证的私人飞行员,隶属于密歇根航空公司。“我喜欢带朋友乘飞机去观光。我曾多次飞过底特律河、旧金山湾和普吉特湾。”他写道。

▲荣欣和妻子阮苏容

2017年3月15日,27岁的荣欣从安娜堡(Ann Arbor)机场飞行俱乐部租了一架塞斯纳172小型飞机,计划从安娜堡飞往密歇根州北部的泉港(Harbor Springs),全程42公里。然而,这架飞机似乎并没有按照计划路线航行,而是向东北方向的湖区飞去,一路飞越了边境,最终燃料耗尽坠毁在加拿大安大略省马尼图瓦奇附近的一片树林之中。

令人困惑的是,当救援人员抵达时,荣欣消失了。

▲荣欣驾驶的飞机偏离了计划航线

离奇失踪:或因抑郁跳机自杀

当时的调查人员表示,飞机上只留下了荣欣的个人物品,坠机现场没有发现属于荣欣的任何迹象,雪地上也没有脚印。经过调查,他们认为,荣欣可能将飞机设置为自动驾驶模式,并在某个时间点从飞机上跳了下去,因为飞机坠毁时“一侧门处于从内侧打开状态”。

萨吉诺县副警长迈克·戈麦斯随后也表示,“他曾对其他人说了一些话,对他的妻子说了一些话,这(自杀)是他的本意。”

据此前报道,2016年底,荣欣曾在个人社交主页表示,“我最近才意识到,博士生中的抑郁症比例可能被严重低估了。学术界并不一定要这样。每一个博士生都应该感到高兴。我认为这个问题已经对学术界的整体生产力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2016年10月,他发布的一条推特也表达了类似的想法:“当我从抑郁中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太美了。”

▲塞斯纳172小型飞机

荣欣失踪近7个月后,他的妻子阮苏容(音译)提交了一份申请书,要求法院确认荣欣已正式死亡。她写道,她认为荣欣“自己跳下了飞机,已经没有生存的机会了”。法庭文件显示,这是其在处理丈夫遗产和保险时提出的申请。2017年10月5日,沃什特诺县法官Julia Owdziej签署了一项命令,确定荣欣已于2017年3月15日死亡。

但此后,荣欣的下落依然属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一年半后,2018年9月9日,密歇根州萨吉诺县西南部查平镇,一名男子报警称在狩猎场发现了被衣物包裹住的一具人类残骸。随后,当地警方赶到现场进行了调查,并收集了骨头和衣物送去进行DNA检测。而在历时三年三个月后,萨吉诺县警方本周四终于证实,这具遗骸正是失踪已久的中国博士生荣欣。

耗时3年曲折离奇的DNA鉴定:

错误结论、拖沓、经费削减被暂停……

那么,为何经过了整整三年多,警方才最终得以破案呢?

据当地媒体报道,萨吉诺县警方最初将这些骨头送到了密歇根州立大学实验室,希望能识别出身份。该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鉴定称,死者“可能是25-55岁的白人或西班牙裔,身高在5英尺2英寸到5英尺10英寸之间”,并表示死者可能早在2013年就死于严重的钝器创伤。因此,没有人将其与失踪的荣欣联系到一起。

然而,当时的检测虽然生成了DNA图谱,但一直没能找到相匹配的人。更令人迷惑的是,大约一年后,密歇根州立大学工作人员突然告诉警方,“他们没有进行过此类分析测试”。“他们告诉我们,他们忘记了。”警长菲德斯皮尔说道。

▲警长菲德斯皮尔

据报道,密歇根州立大学又将这些骨头送到了沃斯堡的北得克萨斯大学人类鉴定中心(UNTCHI),但警方一直没有等到结果出炉。直到今年2月,萨吉诺县试图将另一个样本送到该实验室进行检测时才被告知,实验室的资金被联邦政府削减了,无法进行鉴定。

今年5月,当地警方表示,这正是导致这一谜团仍未解开的原因。“我们又回到了起点,浪费了2年半的调查时间。我们正在研究如何把2018年案件中的骨头拿回来。三年了,他们一直在搪塞我们,从第一天起,这就是一场噩梦。”菲德斯皮尔当时说道。随后他表示,联邦调查局(FBI)称可以将样本送到他们的实验室进行检测,但由于检测申请过多,结果可能需要等待6至8个月才能拿到。

直到11月,警方将这些样本送去了位于休斯顿的法医谱系学研究机构Othram,斥资5000美元再次进行了分析检测。这一次的结果显示,这些骨头更有可能属于东亚人或因纽特人。在得知这一消息后,萨吉诺县警方查阅了密歇根州涉及亚裔男性失踪的未结案件,并将仍处于失踪状态的荣欣列为了其中一种可能性。

随后,他们联系了密歇根大学警方询问了荣欣失踪一案,荣欣的牙科记录被送到了法医人类学家约瑟夫·赫夫纳博士那里。最终,赫夫纳经过对比确认,警方找到残骸中的牙齿与牙科记录相匹配,这正是已经失踪4年多的中国留学生荣欣。

红星新闻记者 徐缓

编辑 潘莉